舟一下，斥責道, “別以為你是少爺, 我們所有人都得慣著你！”

霍少爺不是頭一次把女孩弄哭了, 但從未感到如此的愧疚和懊惱。她的眼淚，帶著灼人的熱度, 就像是滾燙的菸頭, 在他心上, 燙出一個又一個洞。

霍輕舟不知道怎麼哄女孩。

從來只有別人哄著他，像小祖宗似的捧著他。

他手足無措,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不，他甚至連話都說不出口。

蔣年年把頭埋在雙膝處，再次對這個世界產生了深深的厭煩。

她好想回去，給她的狗阿福洗澡, 跟朋友們一起喝奶茶吃串串，去看夏之星的演唱會，r然後拿著錄取通知書去大學報到。

原本的世界，沒有黑粉，沒有綜藝，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煩心事。

“年年。”謝昀走到蔣年年面前，柔聲說，“霍輕舟他知道錯了。他跟你道歉。”

謝昀給霍輕舟使了個眼神。

霍輕舟抿了下唇，開口道：“年年，我口無遮攔說錯話了，你原諒我，好嗎？”

“我帶你去好玩的地方，帶你吃好吃的。你想要什麼？我都給你買。衣服，鞋子，包，統統都給你買。”霍輕舟急了，“我把卡給你，行不？”

“年年，你理理我，好嗎？”

於沉默之中，霍輕舟聽見自己的聲音，低沉、沙啞，帶著濃濃的懇切和哀求。

他簡直不敢相信那是他自己的聲音。

彷彿，一早被設定好的，他這輩子，他最怕的，就是蔣年年不肯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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