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

雖說幫助，但她什麼都沒到，睡到日上竿，吃了他的粗茶淡飯，午看他讀書寫字，晚上見他噼柴飯，反到她像被伺候的那個。

「我能幫你什麼？」她拿著筆沾水在上塗塗畫畫。

「你無聊了？」

謝靈運寧願放書捲陪她玩會，也不敢讓她事，上次她自告奮勇飯，差點燒了房子，來的食物味如嚼蠟難以嚥。

又次說要噼柴，不知如何把斧頭的頭給搞沒了，手還被木頭扎到見骨，哭了會，說手壞了不能吃飯，讓自己餵她吃飯。

又次，她拿著斧子說要去砍柴回家，哪知砍，大樹倒，正砸到了屋子，拜她所賜西廂房的屋子全毀了。

又次，她說想吃，變了狐狸跑山打獵，結果引來了堆狼群，什麼都沒咬著，只有帶回雞以及些見血的傷痕，不狼狽。

她的事太多了，罄竹難書。

謝靈運覺得，當初因該在界石碑把這個小闖禍精踢去才對。

「我只想報恩。」

幽娘抬頭看了謝靈運眼，骨瘦嶙峋，感覺陣風就能吹倒他，像個矮冬瓜似的。

謝靈運要聽到他在幽娘心裡的評價估計會氣死。

他誠摯說著帶著分祈求的意味：「你待著，便最的報恩。」

她揮起手上的筆，滴水甩到了謝靈運的衣袍上，印了圓圓的灰點：「不行不行，這就變成你伺候我了，必須得為你些什麼。」

謝靈運看著衣上的灰點，他像安撫孩子似的將幽孃的手摁回上，讓她繼續作畫：「乖，就這麼待著，行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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