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霖眉眼低垂著，他渾都是味道，雙大張著，穴開合著，將股股水吐來，看上去淫靡極了。

“逼死？”陸坊舟輕聲笑著說道，他走近方霖，挑起方霖臉頰兩側沾著溼漉漉黑髮，“你這麼好，我怎麼捨得逼死你？”

方霖哆嗦了，他望向陸坊舟眼神裡滿是恐懼。

“對了，不想被鎖在床上輩子話，就乖。說什麼想去死？想想你家人，你死了之後，他們會怎麼樣？”陸坊舟威脅似說道。

方霖咬著嘴唇，他又忍不住哭起來，聲音沙啞而乾澀，卻是帶著事後勾人尾音，嗚咽著嗓音幾乎都要把男人給聽了。

顧昭皺著眉頭，說道：“別哭了。在哭老子就把你死在這裡。”

方霖嚇得呼都窒住了，他蜷著體縮在椅上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，顫抖著去問陸坊舟藉手機。

陸坊舟在來天台之前就早就聯絡過方霖母親了，他知道方霖在這之後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拒絕。

方霖接過手機，哆哆嗦嗦地著螢幕給他母親打電話。

方霖父親在他很小時候就去世了，他母親喜喝酒，又喜賭錢，帶著他住在又破又小居民樓裡，喝醉了酒就是打罵方霖。

是是他唯親人。

手機“嘟嘟”地響了幾聲，被接通了。

“...媽...”方霖顫抖著說道，“...我...我...”

方霖還沒有說話，電話裡他母親笑著聲音就傳來了，“方霖，怎麼？是你跟學校裡跟人談戀愛事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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