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舟看著她的路線：“要去接沈霧沉？”

“對。”

顧舟順勢把話題扯了開去。

他當然知道謝九黎對他也是愛屋及烏。

說實話這也是一種實力不是嗎？

顧舟雖然判斷不謝九黎看重沈霧沉哪裡，但他知道那一定是沈霧沉天生就擁有的某樣東西，和他不一樣。

沈霧沉沒有表演的天賦，他只有本色演。

顧舟沒有沈霧沉那好的運氣。

他眼只是盡己所，摸索著試圖將謝九黎腦海中那個完美的影子在己身上重現來罷了。

……雖然，顧舟心裡不相信世界上真有那完美的人。

只不過死亡和回憶都是一種濾鏡，謝九黎多多給已逝的戀人加了幾層上去。

但謝九黎這說，顧舟就也照著演。

等車快到沈霧沉高中的時候，顧舟才像是剛剛想起來一樣地問：“我是不是換個座位，坐到後排去比較好？沈霧沉好像對這個副駕駛座很有佔有的樣子。”

謝九黎大概是懶得停車，睨了他一眼：“到他校門再換吧。”

顧舟笑著用手指輕輕地安全的邊緣挲兩：“好。”

大概，他和沈霧沉其實在謝九黎心裡，排名是不分先後的。

結果座位換是換了，但沒來得及在沈霧沉發現之前就換好。

顧舟一開啟車門，就隔著一條馬路和在校門的沈霧沉撞上了視線。

顧舟眨眨眼，對沈霧沉笑笑，做了個“抱歉”的型，然後伸手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。

他沒有和謝九黎說己已經看見了沈霧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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